

雨也有浓和淡,也有大和小,也有平行四边形和梯形,也有香和臭,重的,以及轻的。
雨的下午昏黄得像美州虎的斑纹。六楼的长窗吹进来几滴夯实的水珠,像大血点。
我没有耐心像姑妈那样,把泡过的茶叶晒干,把吃过的桔子皮撕成粒,烤干,填出一只枕头。
也许很多细活得是老年人去做。因为时光慢下来,做快,时间还没有完,做慢一点,配合时间的脚步。
今天早上见到一位非常美丽的老奶奶,满头细卷银发,穿真丝的浅色有花的衣衫,我可以断定,那漂亮衣服是她自己做的,至少,也是她想了款式,请到裁缝做的。
人的老年要怎样度过?我是个常有远虑,也常有近忧的人。
我的社会保险这个东西,它是窒息的雨。只要一想到它,我左边修补过的那颗大秋齿,它就酸痛。
看来,社保已经成了一种生理反应。这真难为。
我对党没有信心,并不代表我的反抗。我只是对这个宇宙没什么信心,并且却只能任其鱼肉下去。
谁让人生而为人?
囧的常用手法
基里连科兔
2008/06/24 15:57 |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