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学那会儿,我,冰冰,小Z,大羊,我们四个人真是闲极无聊,没什么人生追求。
大四夏天,我们决定去海边吃螃蟹。
然后真的没想到,海边的蟹那么便宜。
去买的话,卖蟹的渔民给你的定价就形同你是在收购易拉罐空瓶似的……
然后我们找到一个专门在海边经营“替人煮海物”为生的一个人,煮好了,开吃。
那次真的……很伤……而且最后只有小Z一个人在吃。
所以我们得出的结论是,食量与身高是成正比的。
海边的细沙很洁白,就吃的过程里,沙里又挖出了小小的螃蟹。
我们班有一个女生家在海边,她说秋天的时候可以钓螃蟹。
那真是令人向往的事情,但是没等到她带我去,我们这帮鸟人就毕业了。
离开鸟大学时,衰鸟我出乎意料地牛了内。

后隔五年,我在武汉学会了钓小龙虾。
节肢动物中的甲壳类,都贪婪又任性,你用一根鱼肠子拴在竹竿上,它就就犯。
小龙虾好吃,但,从没听说过谁形容它鲜美。
吃小龙虾多半是吃调料,以及,吃夏天的傍晚。
话说到对于生物学颇为热爱的我,常常跟人聊天时,顺势能甩出点什么来。
某些肥胖是伴性遗传只传女不传男,你的思维方式完全是涡虫和水螅式,门纲目科属种都无法概括出你的RP
……
这样还真把有些学艺不精的同志唬得一愣一愣,其实,不过是高中知识啦,我哪有那么冤脖。
现在我吃过了南方湖里的螃蟹,怀念东北海边的螃蟹。
蟹这种东西还真邪门,吃完了有点犯困,有点乡愁淡淡。
你可以说我矫情,恩,我随意而做作。
还有更做作的事情就是,我家楼上有一小孩一直在练着手法不灵的琵琶。
嗯,琵琶声里汉宫秋~
星期四49
骗局
2008/10/04 15:19 |










